精彩试读：
——听说有人要闹大？可以。我奉陪。
“沈先生，有人找。”
她换了一身衣服。
“方总。”
手机又响了。
——婉宁，你冷静点。
她的表情，嚣张而坦荡。
我在书房整理材料。
我看着那张照片。
发给律师。
不再是白天的职业装。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夜里十点。
她眯起眼。
我走到客厅。
——我很冷静。
“方氏占联营公司百分之四十。你要查我的账，就是查方氏的账。董事会那边，你过得去吗？”
窗外的夕阳映在玻璃幕墙上。
“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你能动我？”
保存。
“过不过得去，是我的事。”
她回了四个字。
“证据。”
“你说呢。”
“试试看。”
她看着我。
家族群里，方婉宁发了一条新消息。
在沙发上坐下。
“听说你在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