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森和周明珍都被押走，而我身上的绑带也被松开。
卫森的眼泪突兀地掉下来。
“所以，你就在那天绑了她，强行换了心，给小姨续命！”
“森明企业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可以立刻转让给你个人。”
“我说过了，不救。”
隔着护栏，他青筋虬起，双手扣杆，目呲欲裂。
“你找我，也不过是因为你快死了，而只有我能让你活着。”
他想起了那个眼里永远盛满温暖和关爱的女人，不管多晚回家都会亮的一盏灯。
“而我呢？眉毛皱着，嘴里劝着，房门锁着。”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
她露出滔天的恨意。
“那天也是我，故意谎称我心脏不舒服，让他害死他最爱的人。”
加上被停职调查的事情扒出。
“后来，两家联姻。周明珍不能生育，所以你和我妈联姻了。”
“周明珠怎么会同意呢？”
所有卫森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在这一刻成为证据。
“别演了。”
“真的疼我，就把命给我！就把心脏给我！何必虚伪的拖延时间！”
“是啊，十年。”
我直接打断。
“我妈她……真的是想把心脏给你的。”
我毫不犹豫得挂断电话，开车回家。
用指尖拂去眼泪。
“演了这么多年，不累吗？”
我笑了笑，第一次打断他。
我小声喝斥。
“太蠢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
“这样吧，只要你做，只要你救人。”
可我拒绝了。
“她只不过是怜悯我才让着我！像我虚伪的父母一样！”
说完，我就走了。
“卫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后来你发现，周明珍经常穿白裙子，周明珠经常穿碎花。你以为你找到了天使。”
女人在亲吻了睡着的女儿后驱车前往私人医院。
“怎么样你才肯救人？”
我实在不懂。
是周明珍在的地方。
丽丽叽叽喳喳地给我端茶倒水，还打开了电视。
眼泪瞬间掉下来。
可我不吃她这套。
“啊啊啊啊啊！”
“周明珠，下辈子，我来当姐姐。”
背对卫森的那一刻，我终于笑了。
而这时，我却站在我妈的墓前。
“来抓你的东西。”
“你的项目，你这个人，都得完蛋。”
“她只是一个病人，她善良懦弱。你妈在的时候，也是疼她的，你妈最后的愿望，也是想她活着。”
成了炙手可热的医学专家，无数人求到我面前，只为一个人工心脏的名额。
“是吗？真令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