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也是在县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打开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声音冰冷刺骨：
角落里，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瑟瑟发抖。
她愣住了，周围的警察也愣住了。
女孩剧烈挣扎，眼睛却穿过人群，死死盯在我身上。
他纵横商海半辈子，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
“陆教授，医院那边搞不定。那丫头狂躁得很，打碎了输液瓶，拿玻璃片比着自己的脖子，谁都不让靠近。”
“对。”
“就算……就算视频是真的。”楚天雄咬牙切齿。
电话那头立刻严肃答复：“收到，陆教授，我们马上协调。”
她眼睛一亮，立刻扔掉玻璃片，张开双臂，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来。
首富活生生打断我的双腿，将我挂在跨海大桥上示众。
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张队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特事特办！”
挂断电话，张队目瞪口呆。
看到强光，她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呼噜声。
到底是为了什么？
几个特警冲进去，将女孩死死按在病床上。
我冷笑一声。
我站在门框内，举起手中的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她。
我直接从桌上拿起强光手电，打开最大档，惨白的强光直直打在她脸上。
地窖里，女孩适应了光线。
这半个月里，楚若菱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我教给她的现代社会法则，同时悄无声息地布置好了一切陷害我的网。
“你们城里来的专家怎么这么狠心，连个可怜的女娃都不救！”
队长被我公事公办的语气震住，迟疑道：
“楚董，看清楚了吗？”
“我现在的下场，应该和你想的一样，生不如死吧。”
女孩在局里疯狂砸东西，抓伤了三个女警，唯独只要我靠近，她就会安静下来。
她扯着自己本就破烂的衣服，露出大半个肩膀。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楚若菱。
我冷着脸，往后退了三大步。
我坐在桌前，正在翻阅最新的DNA比对结果。
“你的宝贝女儿，伙同嫌疑犯撬开医院的锁，大半夜跑到我的门外，自己撕光了衣服，企图对我进行仙人跳。”
护士长咽了口唾沫：“这……这简直是看守重犯的级别啊。”
我看向张队，“让特警按住她，护士进去打针。物理休眠是目前对她大脑最好的保护。”
李大壮费尽心机把她弄出来，她又精准地摸到了我的房门外。
“割不下去的。”我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
“既然她已经放下凶器，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哎哟，作孽哟！这丫头就是个认死理的。
我转头看向队长。
“离我远点。”
“办不了。”
全程，我甚至连门都没有开。
“陆……陆……”她生涩地喊着。
我盯着楚若菱猛然收缩的瞳孔。
“涉案人员是未成年女性，长期被囚禁，存在遭受严重侵害的极大可能。”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又指了指手里的摄像机。
楚天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