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屏幕上还留着最后收到的那条消息。
排队等出租车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前面两排,宋挽星和周也安肩挨着肩,共享一副耳机。
门关上。
他又打了一个,我又挂了。
手里端着两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可可,表情是那种精心设计过的苦恼。
“瞬夏!快拍快拍!这个背景绝了!”
晚上回到旅馆,宋挽星说要去泡露天温泉。
我让她进来。
而我的手指冻得快没知觉了。
再见了。
我放下手机,关了灯。
周也安纠正过几次呢?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外面的空气和日本完全不同,夹着汽油和烤红薯的味道。
周也安和宋挽星应该还在音乐盒博物馆里,拍着不需要我按快门的照片。
“请问这位小姐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动作很自然。
看见我一个人拖着箱子,他用日语问了一句:”您同行的朋友呢?需要帮您叫出租车吗?”
“陈瞬夏你他妈在哪?”
她偶尔笑出声,回头跟我说:”瞬夏你一定要听这首歌,超好听。”
他用了这个词。
他想说什么?
我喝了一口热可可,很烫。
出租车驶上高架桥,城市的灯光从两侧涌过来,把车厢照得明明暗暗。
“没事。”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很轻巧,落在我耳朵里很重。
出租车到了我面前,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明天我们去音乐盒博物馆,你想去吗?”
是我妈。
那条裙子是出发前宋挽星拉我去买的。
“不会。”
我从来不觉得有问题。
我说我才是他女朋友。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些,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瞬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也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我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重新暗下来。
然后冲我招招手,把相机递给我:
没事,你们先走,我拿东西。没事,你们先点,我不挑。没事,一间房够了,我睡沙发。
我坐在被子里,头发还是乱的,看了她一眼。
过了很久,他才说话,声音低哑得陌生。
……
改签确认的弹窗跳出来,我按下了”确定”。
三、二、一。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挂的相机和沉甸甸的背包:
周也安没在群里说话。
宋挽星在旁边补了一句:”瞬夏你口味太难猜了,每次问你要什么你都说随便。”
她夹的不是往我盘子里,而是往周也安盘子里放的。
宋挽星撒娇似的拍了他一下:”就最后一张嘛。”
明天下午两点十五的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