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说认识过，太耻辱了。”
我很少这么干脆地应他。
我哥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爸一步跨过来拦住他，脸色沉下来，
手腕上那对素银镯子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很细，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再见。
我妈抬起眼看于昭，眼泪把眼角的皱纹泡得发亮：
我爸呷了口茶。
几千年了，寨子里的人信这个，我也很尊重。
那天夜里，她趁守夜的人打盹，一个人走到了河边。
我哥说得对，我的性子就是说一不二。
楚小尧身后哽咽着说：“姐姐烫伤了，我去拿医药箱——”
邻居看见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含糊地招呼了一声：
虽然后来被我爸各种借口占去管了，可名字还在我妈名下。
我爸穿着正式，跟村长和族老门说笑。
他靠在树干上，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
瘦瘦小小的，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阿昭哥”。
新娘跪在花神像前。
明明这一次的事，错不在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手心一跳一跳地疼。
飞花礼的新娘要在祠堂一起接受花神赐福。
烟头在暗处明灭了一下。
于昭觉得很讽刺。
“那还有假？”
黎享把他往后拖了几步，声音放软了些：
……
“潘祛是我弟，爸妈离婚后，我妈带我走了，嫁去了城里，户口迁走了，改姓段了。”
他抓住黎享的胳膊：“另一个人呢？另一个新娘呢？”
他没多耽搁，不顾一切冲向祠堂。
没有。
她妈妈生病，他可以推掉工作专程回寨子，跑前跑后。
院外的风吹进来，把他衬衫领口吹得轻轻翻动。
“真为了我们两个好，”我看着他，“你现在跟我走。”
“刚好了结小尧妈妈催婚的心思。”
他拿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是她的：
被她丈夫拿去给了白月光的女儿。
刚坐下，门铃就响了。
乡亲说着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强求。”
我走到柜子前，目光落在一个木相框上。
“我那女儿也参加了飞花礼，可惜退了礼，今天就没我们家的事了。”
“小尧小尧小尧！”于昭吼出来，“你眼里除了小尧还有别人吗？你女儿被一个你们全家都瞧不起的人接走了，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笑了一声，“没什么不好意思，事实而已。”
几个人像围着稀世珍宝一样把楚小尧扶起来。
“她用不上。”于昭接道，帮楚小尧点燃烟花棒。
却在我的飞花落下时，齐齐冲向同乡女子楚小尧的飞花台，为她护花。
他推门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是奂颜！！！”
再深的失望，哄两句就重新亮起眼睛。
“你女儿——”于昭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你女儿今天也跪在里面接受赐福了。她没有退礼。退礼的是别人。”
这两天他忙得脚不沾地。
“我做不到，就不该答应你”
后来他不知不觉就开始像照顾奂颜那样，无微不至地“关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