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又坐下。
他坐起来,起身去了书房。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解决了一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奇了怪了。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身影。
所以这些年,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赴私宴,不收礼品,连应酬场合的茶水都只喝自己人倒的。
他从政多年,见过太多人栽在“色”字上。
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跳进脑子里,像自己长了脚。
他向来禁欲,这些年投怀送抱的不少,他从没动过念头。
他放下水瓶,又去了趟洗手间。
他坐进椅子里,翻开书。
红色的旗袍,松开的领口,泛红的眼眶。
他把笔往桌上一摔。
可今天。
那股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烧起来的。烧得他心烦意乱。
第三份的页脚上,他签了个“叶”字,写到一半,笔尖顿住了。
“领导,这是叶老师的资料,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林锐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又补了一句,“家庭背景很普通,父母都是退休工人。人际关系也干净,没什么复杂的社交圈。”
那天在休息室里,那股味道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掉。
最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锐的电话。
他翻回第一页,重看。
结束后,他又灌了半瓶冰水,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可他就是觉得。
还是看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