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昨晚她道歉得太快了。”
“棠棠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好不容易开心一次,你不能让让她?”
“棠棠昨晚哭了一夜,说自己像个外人。我让人加了几张照片。”
卡片下面,压着一张打印纸。
我也许还能把昨晚的委屈,再往下咽一次。
店员追出来,把一只纸袋递给我。
照片里,我站在最边上。
电话挂断。
当晚,我回到新房,把所有婚礼订单一项项取消。
“流程看到了?”
我被气笑了。
“只是迎宾区,又不是主舞台。棠棠从小没有真正的家人,她只是想有点参与感。”
盛淮安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傲慢得刺耳。
“你非要这么说话?”
我问化妆师:
“温棠只是戴一下耳坠,你就受不了?”
我没说话。
“把林南枝母亲的耳坠,给我找出来。”
盒子里是一双米白色缎面婚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