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关注到需要她的血去救他的心尖肉。
第五章
“好。”
一开始，她确实拘谨，动作迟缓，仿佛忘了该怎么挥杆。
萧临渊看着那刺目的鲜血，看着程十鸢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明明……他并不喜欢她，可为什么，心脏会莫名地抽痛起来？
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程十鸢已经转开了脸，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一副不愿再多交流的样子。
这些年，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离开萧临渊。
程十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动作从容，仿佛吃的只是一道寻常菜肴。
“十鸢，你在府里闷了这些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他语气温和，“今日城郊有场春宴，不少世家子弟和女眷都会去，你也去散散心。”
她是将门虎女，明媚张扬，骑射无双，性子比男儿还要烈上三分。
他指着程十鸢和沈月凝。
她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
一旁的沈月凝适时上前，柔声劝道：“王爷，十鸢姐姐刚出来，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不如……就依她吧？”
程十鸢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片通红的炭火，看了很久，然后，抬脚踩了上去。
可她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是当年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熬了三个晚上，扎了无数次手才绣出来的，绣的是鸳鸯，可绣工太差，看起来像两只鸭子。
直到有一次，沈月凝满身是血地出现在他面前，哭诉程十鸢因嫉妒推她下楼，自那以后，萧临渊就开始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碧珠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床上的程十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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