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十鞭落下时,傅景瑜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
江语眠却已经移开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妈。
【时间:2026年7月8日】
旁听席上,议论声细细碎碎传来。
见她迟疑着不敢动,傅景瑜轻声道,“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我不想看见它了。”
他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得渗出血来,不断低低呢喃。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傅景瑜疼得闷哼一声。
“可她和我在一起,已经整整七年了!”
傅景瑜手臂上的水泡破了又结,伤口很快发炎感染。
江语眠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
江语眠垂眼看他,“一场官司,你闹了三十二次,还嫌不够丢人?”
傅景瑜却先一步垂下眸,像是终于认命了。
“我不会再闹了。”
正准备下逐客令,林亦川眼底闪过一丝狠意,突然端起那杯热茶,毫不犹豫地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可在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却真实得像一把刀,反复剜着他的心。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江家的主卧里。
那时的傅景瑜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江语眠更爱他。
江语眠脸色骤然阴沉,随即冷笑了三声。
傅景瑜脸色骤白。
“送客。”
那点情绪,便被恼怒彻底压了下去。
王妈是江家的老人。
“如今林先生都搬来了,还摆着这个,算怎么回事?”
江语眠眸色沉了沉,“你笑什么?”
傅景瑜嗓音哑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我要是走了,你就真的没人管了。”
“就定在明天晚上,由你来安排。”
结婚第二年,他一时兴起,想去玩蹦极。
可第二鞭还没有落下,江语眠便冲了进来,将他死死护在身下,替他受完了剩下的二十九鞭。
男人一身浅色衬衫,眉目干净,身形清瘦,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傅景瑜从小看着父母恩爱长大,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背叛,当场崩溃回了傅家,第一次提出离婚。
黑白遗照前,他跪在地上,哭到几乎昏死过去,哽咽着一遍遍说,“爸,妈,是我错了……是我爱错了人……”
一场婚礼上的意外,将傅景瑜从迎娶江语眠的现场,直接送到了十年后和她离婚的法庭上。
“不行……”
“王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江语眠,你打我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林亦川搬进了江家别墅。
“你记住,江家从没有离婚一说,你既已经入赘,便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
这样的江语眠,他也曾见过。
最后一杯泼完,傅景瑜已经疼得连坐都坐不稳。
“而我只有你和亦川两人,你为什么就不肯满足?”
“傅景瑜先生,关于你与江语眠女士的离婚纠纷案……”
是傅景瑜知道后,悄悄替她垫了所有医药费。
“她追了你三年,婚后又爱了你三年,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年。”
傅景瑜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对方的裤脚。
“让他搬进来吧,二楼给他,我没意见。”
林亦川脸色骤然一变,恼羞成怒道,“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林亦川故意撞了撞她的肩,拼好的豆子散了一地。
当初为了嫁给傅景瑜,她连江家大小姐的面子都不要了,低声下气追了他三年。
“好一个唯一牵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