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的职业。
然后继续给病人开检查单。
我的命。
苏清妍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我脚步一顿。
还有几张会议费、培训费发票,查无此会。
20:06,我冲向门口抢救倒地的尹教授。
会场安静了很久。
我笑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发抖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老人缓过来了。
还有计划。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子。
“死者家属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主刀医生疑似被伪造,医务处人员又在现场引导舆论。你觉得还有必要让你们自己查自己?”
陆闻舟声音温柔了点。
我继续道:
“群里是群里的记录。临床临时变化很多。家属现在情绪很大,院里必须先拿出态度。”
我盯着他。
器械清点单原始扫描件也调了出来。
科主任气得拍桌。
“所以……她真的没在医院?”
“你还我哥!”
9.
台下坐满了人。
会议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接着,我登录移动医师站,把赵国成的病程又补了一条。
这是贪功和算计。
我没有跟他们吵。
“该谁决定手术,就该谁签字。”
当年陆闻舟求婚时,站在我父母墓前说:
“晚棠,你到医院了吗?正好来医务办一趟,帮我补签个文件。”
“晚棠姐,我知道你救过人,可这位老人未必记得那么准。再说,他也可能是因为感激你,才愿意替你说话。”
出血量异常提示,23:11。
“你凭什么代签主刀?”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23:39,陆闻舟再次修改术者记录。
“晚棠姐,你不能这样。”
副院长开门见山。
不是上班。
迟来的悔意,大多不是良心醒了。
像一个为事故忙了一夜的负责人。
三分钟后,短信进来。
我还要救很多人。
他叹了口气。
原来他不是不图。
副院长额头立刻冒汗。
“我不是想杀你。”
我笑了。
我没有退。
科主任在群里也回过“暂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