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扑通跪下。
“你赔不起。”
“你连我都不信了?”
“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砚白哥说,许知夏欠陆家的,她该还。”
“我不懂你们医院那些规矩,我只知道我跪着求他们起飞。那个叫许知夏的女人能飞,她不飞,她看着我女儿错过时间。”
她尖叫一声,把半杯奶茶洒在前排座椅旁,甜腻的味道瞬间散开。
“我那时受伤,记不清。”
我看着他按下通话键。
那个号写着:“听说某副驾当年就是靠不干净手段嫁给机长的,这次又因为小护士吃醋。”
姜曼青脱口而出。
我扫了一眼。
陆砚白压着火。
我们都笑了。
我看向她。
护士听得火气上来。
陆砚白名下那套房,他说是婚前财产。
“你是证人,先去外面等。”
“她启动备用方案,保住了另一套手术准备组和完整证据。问询是补程序,不是追责。”
等陆砚白回心转意,等婆婆放我出去,等孩子哭一声,等天亮。
“你们争风吃醋,拿我女儿的腿当筹码?”
陆砚白看见录音笔,脸色变了。
所有人都等着我答错。
雨水落在屏幕上,她擦了好几次才看清。
“你护我?你护的是你自己喜欢被人崇拜的样子。出了事你第一个推我。”
另一个男人说:“拍不到灾情,今天的新闻就白来了。出了事我担。”
陆砚白的额角渗出汗。
“许知夏,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接管?”
“我同意离婚。”
赵黎挡在中间。
她把汤勺重重放下。
“曼青刚回来,工作不能有污点。你只是写份情况说明,我会补偿你。”
“离婚快结束了。”
陆砚白脸色灰败。
姜曼青哭得说不出话。
“你记得。”
“那我女儿为什么还是没保住腿?”
“知夏姐,阿姨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名声这样,留在砚白哥身边只会拖累他。”
孩子母亲冲过去甩了她一巴掌。
婆婆嫌晦气,从不碰。
“不,你怕我想起来。”
没人回答她。
我说:“我爸那时候还有命。”
技术员接上外部电源,里面传出沙沙声。
“陆机长,已经超时十八分钟了,再不飞,孩子这条腿就接不回来了。”
“副驾记录在她手里。”
“那就继续查。”
“孩子留下。你滚。”
“写那么细做什么?你是副驾,不是查岗的。”
姜曼青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谢主任亮出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