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她双眼蓦的蒙上一层雾气,整个人都不太好,手忙脚乱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站在距离三男人三步远的地方仓促间给他行了个礼,“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
后来又听母亲说起要给她和阿蛮相看。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宝蝉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宝蝉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柠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薛柠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瞻,“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薛柠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苏瞻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陪江氏坐了一会儿,薛柠精神不济,便告辞准备回栖云阁了。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他来有一会儿了,也听到了那句“兄妹之情”,之后便没进屋去。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