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些年,他用尽所有办法,都没能让祁知漫喜欢上他,他累了。
温砚辞脑子嗡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行舟被绑架了,绑匪说是他指使的。
温砚辞没站稳,整个人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床头柜,额头重重磕在柜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眼睛,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祁知漫看都没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砚辞:“他觉得过分,可以不吃。我没逼他。”
但现在,他只是划掉那些推送,沉默地换药、吃饭、睡觉。
他偏头看了看床边,没有人。
祁知漫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温砚辞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脸上的疹子已经连成了片,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被查出来……不是温家的儿子。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温砚辞很疲惫,刚想开口说“你误会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作为祁知漫名义上的未婚夫,温砚辞给她定了三不准:不准她飙车,不准她夜不归宿,更不准她去找那个叫夏行舟的白月光。
“够了!温砚辞,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你现在立马给行舟道歉。”祁知漫一字一顿,“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动他半分。”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输液器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她想了无数办法退婚,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和他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名义,却把婚期一拖再拖。
“这件事跟我无关。”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
温砚辞生来就是温家的少爷,从小被严格教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富家公子。
他竟如此能忍,祁知漫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不去了。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反正这里有私人医疗团队,就在家里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