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原来刚才车队里不止接了我,也安排了人去接酒店那边的女方亲戚。
化妆间里,新的婚纱挂在衣架上。
“你选的都是她。”
江砚抬手,替我擦了擦眼尾。
“苏念!”
“念念……走了。”
“念念,你先去换婚纱。”
大门就在前面,再往前一步,坐上婚车,就是出阁。
宋弯弯还没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补妆被所有人指责,心里委屈得不行。
我握紧他的手:
我妈红着眼看着我。
“刚才有一群人来了酒店,把女方那边的亲戚全都接走了!”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又过了几天,她递了辞职信。
江砚也笑了一下。
我坐进车里时,听见身后陆承安的声音被鞭炮声撕碎。
“因为好用。”
高三那年我发烧,他背着我从医务室回教室,手臂稳得让我趴在他背上哭。
我看向他:“想好了。”
等弯弯补完妆。
大伯冷冷道:“误了吉时,才是给念念丢人。”
“可我给过你机会。”
表哥接起,听了两句,脸色一变:
“吉时误不得。”
高考前,我压力大,躲在楼道里哭。
一分不差。
他追下来了。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空得他连呼吸都疼。
“念念,你说是不是?”
“可是今天,她回头了。”
江砚拎着大包小包进门,被我爸嫌弃:
他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弯弯只是补个妆。”
“你们还不走吗?”
江砚立刻握住。
江砚走了进来。
每张椅背上都系着浅金色丝带。
江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
“我们这边老规矩,出阁就是新媳妇离开娘家,出门上婚车。”
我看着她。
“又不是我让婚礼取消的!”
江砚接过话筒。
他想往前冲,却被表哥一把按住肩膀。
“她不是你老婆。”
“酒店这边全乱了!亲戚朋友都在问!”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说完,他又看向我: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金色。
宋弯弯动作一顿,表情突然委屈起来:
表哥冷声道:
“她辞不辞职关我们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