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孕，许多事不便侍奉殿下。东宫子嗣单薄，母后忧心，臣妾也忧心。”
云蘅想用孩子争独一份的恩宠。
旨意传到东宫时，云蘅正陪萧承玦在水榭听琴。
那我便让她看看，东宫从来不缺想生孩子的人。
“姐姐。”她轻声问，“这是你的意思吗？”
云蘅眼眶立刻红了。
“娘娘听说太子妃有孕后精神不济，特让奴婢送几方安神香来。另有一事，娘娘说太子膝下子嗣虽有盼头，东宫人丁到底单薄。太子妃若有空，进宫与娘娘商议商议。”
我轻声道：“良娣这话，传到母后耳中不好。”
云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上一世我追过太多次。
萧承玦脸上有些挂不住。
云蘅第一次发现，有些招数用多了，便会变轻。
我翻过一张画像。
“你是太子妃，东宫往后如何，总要你心里有数。”
皇后坐在我对面，慢慢喝茶。
“你选的这两个，倒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指尖停住。
我到时，内侍刚念完。
都是各府适龄女子。
我也笑。
那时她入宫赴宴，骑马从宫道上经过，一群世家女都吓得避让，唯有云蘅站在路中间没动。
李明姝及时勒马，云蘅却还是摔倒在地。
我转头看他。
我看着池中浮动的荷叶。
【快去追回来啊！】
【女主怎么这么别扭啊，明明心里难受。】
位分都不高，却足够入东宫。
我垂眸。
云蘅低声道：“可殿下身边已经有姐姐，也有我……”
我接过香方，轻轻笑了。
这一次，他先看向我。
皇后很快定下旨意。
从正殿追到春晖殿，从东宫追到别院，从少年情分追到满身血债。
她相貌不算最出众，画像上穿着素雅，眉眼温婉。
“李家手握兵权，若能入东宫，于殿下有益。”
皇后眼中闪过满意。
皇后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云蘅身形一僵。
【看吧！你把人往外推，他真走了！】
后来李家在西北军中势大，萧承玦几次想拉拢，都没找到合适由头。
“这话有意思。”
追？
次日一早，皇后身边的桂嬷嬷来东宫传话。
诊脉之后，只说忧思过度，不碍胎。
她咬着唇，忽然捂住小腹。
她扶着栏杆，像站不稳。
李太医来得很快。
崔太傅是萧承玦的授业恩师，在朝中门生遍布，却向来不涉后宫。
我不会再追了。
上一世，我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