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时,她已青灯古佛》故事线整理

书名:真相大白时,她已青灯古佛

时间:2026-06-24

精彩试读:

「这页不是药方,是药材账法。」
「只这些。」
「退回去吧。」
木柄粗糙,磨着掌心的茧。
匣中没有信。
「姜栀,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阿鸢在身后吸了一口气。
「大人说吧。」
第二日清晨,小沙弥去扫雪,看见他倒在石阶旁,手里攥着一枚断簪,指节冻得发紫。
起身时,膝盖僵得发麻,险些踉跄。
现在风雪落在皇寺檐角,晨钟暮鼓在身后,我穿着灰蓝法衣,袖口有檀香和纸墨的味道。
我看了他一息,连恨都没翻上来。
前世,我听见这话一定会急。
驿站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转身上车。
我说:「谢大人,我在这里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听见你的名字,也不会手抖。」
「我可以赎。」
东宫旧库被查封,太子幕僚拿着伪造的军需文书想逃,被陆岐堵在城门。
我睁着眼到半夜,忽然听见阿鸢在外间翻身,压低声音哭。
谢砚翻身下马,视线落在我身上。
怕我不争了,她那些话就没地方藏了。
我把信放回原处,叫来阿鸢。
我在姜府旧库里找到残卷,照着配药,连夜送去军中。苏菱借住姜府,偷看了我抄出的方子,抢先递给了她舅舅。
沈女官道:「谢大人已在陛下面前请罪,自请削官,重查姜姑娘旧案。」
我蹲下,看着她。
「姜姑娘,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药方的事,婚约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若心里不平,我愿去陛下面前说明,是我不该受那份功。」
「我那日说,你若有胆子真死最好。」
阿鸢差点笑出声。
走到门口时,秦氏叫住我。
内侍接过,没多问。
檀香燃得细,木鱼声一下一下敲着。
我望着他肩上的霜。
「我没信。」
皇寺在北境山腰。
苏菱派人给我送信,说谢砚在城外竹林等我。
后来胃疼得蜷在榻上,谢砚进门时只看了一眼。
「刺杀那夜……」
信封没有署名,封口压着苏菱惯用的兰草印。
姜府门口挂着两盏灯,火苗被风吹得歪斜。
我看向窗外。
她的眼睛很快扫过我,又扫过谢砚,帕子松开,指尖在发颤。
秦氏忙起身陪笑。
「阿鸢,跟我走,就回不了京中热闹了。」
身后没有声音。
父亲一掌拍在桌上。
「姜栀,求你开门。」
我从帘缝往外看了一眼。
「姜姑娘离京后,谢大人去查三年前刺杀旧案,在城外竹林找到了当年埋箭的坑。簪子另一半,是苏菱丫鬟供出来的,藏在苏家旧库。」
我知道谢砚跪下了。
「姜姑娘,谢大人如今在寺外山下驿馆,求见。」
谢砚往前走了半步。
「姑娘,这是夫人留给您的。」
他脸皮抖了一下。
我以为那是爱。
他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我。
我已经走了很远。
姜氏女栀,入北境皇寺清修,赐法衣、经卷、护送仪仗,非圣召不得离寺。
「臣女愿去北境皇寺清修,此生不再入京。」
「若真相能救人呢?」
「师太,山下递来急信,谢大人带兵闯东宫旧库,太子反咬他私查储君,要拿他下狱!」
「那个姜字,是你?」
马车穿过山道,车壁被风拍得咚咚响,阿鸢把炭盆挪近,火星爆开,烧出一股干木味。
所有人只看见苏菱站在帐前受赏。
他脸色一僵。
那时我以为他到底疼我,才肯为我求圣旨。
苏菱却抬了头。
马蹄声远去时,阿鸢跑到我身边,把斗篷替我拢紧。
「姜栀,我不知道你会真的……」
苏菱入东宫前一日,被大理寺带走问话。
我弯腰拔掉一株杂草。
她披着白狐裘,扶着丫鬟,声音带着急。
谢砚只看见我跪在殿上逼他。
骂我冒领苏菱的药方功劳,骂我夺她姻缘,骂我不要脸地强嫁谢砚。
谢砚伸手扶住她。
师太没有开口。
我听见他喃喃。
内侍看向我。
边军急报一路南下,又有宫中传令北上,官差挤在一处,马嘶声、脚步声、锅里滚水声混成一团。
我说:「不要。」
谢砚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