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阿莺萝抬眼。
“这不是寻常吃食,是大补之物。我问过大夫,你身子亏得厉害,得好好补一补。”
“你是担心对她名声不好么?难道不是担心这个孩子被传成是我的,让你养妹受委屈?”
“可我们总得为孩子想想,莺萝。他不能一生下来就背着奸生子的名声。”
阿莺萝和大祭司虞渊是青梅竹马,本应由虞渊取走她的花信风灯。
虞渊的目光终于动了。
阿莺萝低着头,没有躲,也没力气躲,只能被拖着走。
“还好你没事,还好……谢天谢地。”
“够了。”
这样一个人,待阿莺萝却极好。
他仍是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淡漠。
卫皎皎则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要不是在他们二人身边,天大地大,总有她能去的地方。
他穿过人群走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开了口。
她被扶上马车时已然没了力气,处理伤口的疼痛更是让她冷汗涔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了过去。
不是寻常的红绸,而是绣金的红帛。
“外面怎么了?”
卫峥回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肩头扫了一眼:
每一分好,每一次笑,每一句承诺,都是为了卫皎皎。
卫峥手上动作一顿,把碗搁到一旁,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嗓音放软了些:
虞渊面色不变,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语气平淡:
她点点头算应了,绕回了院子。
烂菜叶子砸在她额头上,湿漉漉地挂下来。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原来是这样。
这一去,竟与虞渊一同消失了足足三个月,音讯全无。
“嫂嫂!嫂嫂救我——”
卫峥也笑着,低下头去听她说话。
后来卫峥说,他并不知道她在等人。
阿莺萝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凉了一截。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
“你身子还没好,应当安心歇息才是。有什么事让人通传一声就是了,我去办。”
虞渊沉默良久,才道。
卫峥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起身离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阿莺萝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没听见母亲的话么,还在等什么?”
“莺萝,不要说气话。你是嫂嫂,护着妹妹不是应当的吗?”
面前是一颗极大的树,枝繁叶茂。
她找到领队的头目,开门见山:“商队能捎我一程吗?”
“你和莺萝在山里困了三个月,外头传成什么样你清楚。孩子不打掉,难道要让皎皎一辈子被人指点,说她丈夫和别的女人有个私生子?”
过了好一会儿,卫峥似乎终于想起她来。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膳。
她实在不想进去闻香火的味道,便干脆停在了寺庙外。
小厮应了一声,赶忙去推门。
就算她知道了他喜欢上卫皎皎所以故意没去取她的灯,她也从未怨过他。
行事无有不妥帖,甚至在她未曾点头之前都没有碰过她。
“那莺萝呢?红花极为伤身。她毕竟与我一同长大,我不忍她受苦。”
卫皎皎讨厌她,她也犯不着为此把自己置于险地。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