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越城大酒店。
不。
第三个更离谱。那是我亲手画的方案，三年前我还没嫁进贺家的时候做的一个概念设计，发表在一本小众设计杂志上。
晚宴在城东的私人会所。
“温姐，贺太太好大脾气……”
我拿起手机，回了他一条。
下午两点，贺氏集团的股价微跌了百分之二。
“老板，沈依依在宴会上拿着您的旧稿说是她的作品。怎么办？”
“话不能这么说，沈依依一回来，贺家那位迟早要换人。”
我想了想。
苏漫发来了一份新的调查报告。
是三年。
记者问：“贺总，最近关于WEN工作室的版权争议，您怎么看？”
“温姐，她刚才那个表情好吓人……”
“以你外公的资源，你完全不需要外部融资。你为什么愿意见我？”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没有为什么。贺家不离婚。”
“对不起。”
“那你要什么？”
很响。
律师姓方，是贺氏常年合作的金牌律师。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
“饿了。请我吃饭。”
“那也是她自己没本事，谁让她什么都不是。”
挂了电话。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离婚协议上没有贺景洲的签名，第四天一早，起诉书就递到法院。”
“说。”
“沈小姐，你的名字会出现在起诉书里。”
陈枫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使劲拍手。
他还是没说话。
“老板，贺景洲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边跟我们合作赚钱，一边帮他的人踩我们？”
她旁边坐着沈依依。
苏漫发来一条消息。
但所有人都读出了弦外之音——这个女人在一段窒息的婚姻里，默默把自己活成了行业顶尖。
“不表态就是默认。”
“你在干什么？”
“合作愉快，温小姐。”
我在采访里没有提贺景洲一个字，没有提沈依依一个字，只讲了WEN工作室从零到一的创业历程。
“你凭什么自己做决定——”
全场已经不是窃窃私语了。
天很蓝，云很淡。
妈妈，你看到了吗。
但贺景洲不知道。
当我一个人拎着行李箱走出那扇门的时候，他在哪里？
泽安资本五千万到账的那天，陈枫在办公室里开了一瓶香槟。
“贺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我坐下来，“房子、车子、存款、股份，全部放弃。我只要一张离婚证。”
沈依依。
身后传来宋芝华的声音，又急又怒。
他看着我，眉头紧皱。
消息出来当天，行业内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