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伤好得差不多后,她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了那个她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再醒来的时候,消毒水的气味先一步钻进鼻腔。
“温小姐……”
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
温疏月没听下去,挂了电话,继续叠衣服。
温疏月彻底闭上了眼睛。
温疏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平静:“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得不天天跟在他身后,管他,拦他,像一个讨人嫌的跟屁虫。
祁野的脸色瞬间剧变,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一把将夏云舒揽进怀里,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护住。
那天晚上,温疏月失眠了。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她了。
他转向温疏月,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云舒这几天要留下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必须每天看到她。”
她起身,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都没停一下,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紧紧相拥的两人。
第一口下去,嘴唇就开始泛红。
“我……在南城魅丽会所……三楼……308包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过敏……需要救护车……”
夏云舒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好半天才小声说:“是……是温小姐吩咐那些绑匪打的……她说……她说要让我知道,你身边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这话像一把火,把祁野心里的那点犹豫烧了个干净。
她唯一想拿回来的,就是奶奶生前送给她的那个平安符。
以前看到这种新闻,她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冲过去找他,把他从夏云舒身边拽走,把人带回家。
客厅的窗帘是她挑的淡蓝色,书房的书架是她设计的,厨房的餐具是她一套一套从国外背回来的。
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硬逼着祁野和她一起住的。
她说完,又连忙摇头,抓住祁野的手,声音急切又卑微:“不过都过去了!阿野,你别怪温小姐了,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
“云舒!你胡说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认命的点了点头。
温疏月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他一边低头查看她有没有被吓到,一边猛地抬头瞪向温疏月,眼神里满是淬毒的厌恶:“我有多恶心温疏月,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我死都不可能喜欢上她!就算结了婚,她也只有个名分,其他什么都别想得到!”
“够了!温疏月,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你现在立马给云舒道歉。”祁野一字一顿,“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动她半分。”
他想了无数办法退婚,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和她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名义,却把婚期一拖再拖。
真千金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必须把这个身份、这桩婚约,完好无损地还给她。之后怎么发展,都和她无关。
祁野和夏云舒在花园散步,温疏月在书房整理书。
她竟如此能忍,祁野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祁野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之前你砸我的车,逼我回家,这些我都忍了!可我说过多少次,云舒是我的底线!你不准动她!你知不知道,我但凡晚来一点,她就出事了!”
她当时高兴坏了,花了整整三个月,亲自设计装修,把每一个角落都布置成她想象中家的样子。
话音刚落,温疏月就坐到了茶几前。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起这句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但他很快压下去,依旧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冷笑:“你要回去干什么?”
“云舒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百倍偿还!”
他俯身,阴影笼罩住她,语气讥讽:“温疏月,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说完,他一把拽过夏云舒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温母看了她一眼,别过头去:“这本来就是两家的婚约。如今人抱错了,这婚约……自然也是属于我们真正的女儿的。我们希望你离开,和祁野……彻底断了联系。两家的婚礼会尽快举行,到时候,你也不要来参加。”
说完,他打横抱起夏云舒,大步离开。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嘴里一直喊着:“是温小姐指使的!是温小姐让我们绑架夏小姐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这是什么?!”祁野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
“这件事跟我无关。”她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
夏云舒回头一看,“啊”地叫了出来:“阿野!温小姐她……她倒下了!她过敏好严重,是不是快不行了?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祁野冷笑一声,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是吗?如果我以死相逼呢?”
包厢里鸦雀无声。
她被叫到父母面前,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她独自在医院养伤。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