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她，陆怀瑾的获奖照、聚餐照里，她都站在他身边。
“别闹了，你先退钱，再给晚宁道歉。”
话不多，但很勤快。
许晚宁没有来，只发了一条在医院的朋友圈。
“以前我照顾过她的生意。”
可好几次他半夜喝醉敲我的门。
到了警局，我把订单记录和店里的监控都交给警察。
第二张是许晚宁拿奖学金的照片。
“没什么。”
我拿过他的手机，点进自己的头像。
“虽然是我主动表白，但他肯定会答应我。”
每天到的比我还早，搬花、换水、修枝，都学得很快。
“不瘦，脸色也还行。”
和林屿在一起之后，我轻松了很多。
走出民政局，他把离婚证扔进车里，声音冷硬。
“现在结婚七年了，你还用这套，有意思吗？”
“时间久了，你也会习惯。”
从前他在学校读书，是我帮他备花，替他记导师生日，提醒他给同门回礼。
他站在路灯下，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透露出一股疲惫。
那晚之后，他没有再来见我。
我只好从花墙后走出来。
“你一直在鼓励我，还给我送了花。”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醒。
“陆怀瑾，我能离开你。”
他倒完垃圾回来，手里捏着一只被揉皱的信封。
我愣了一下。
“这就是你不肯跟我回去的原因？”
可画里的人，我根本认不出来是自己，只觉得神情十分温柔。
“那你以后写慢一点，我怕我看不过来。”
“师傅，换个地址，麻烦去警局。”
陆怀瑾一直看着我的表情。
一开始，他说导师不喜欢学生太早结婚，我怕影响他的前途，信了。
“那天是情人节，我第一次拿奖。”
旁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晚宁还在发抖，你今天太过分了。】
“你一个人来到我的城市，开了那家花店。”
我终于抬眼看他。
“飞机上冷不冷？”
卡片内容是：
说完，她又像随口一提。
我冷笑一声。
我死死盯着他。
当年他不想介绍我的身份，也说过这样的话。
我点了收款，这是我应得的赔偿。
他怕我为难，又很快补充。
同学们不停起哄，他却笑得坦荡。
我靠在门边看了半天。
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陆怀瑾，算了吧”
“有人砸了我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