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怎么这一年没见他来了?放弃了?”
母亲的碑安静地立在那里,白菊在风里微微摇晃。
消毒水气味里,护士把一张B超单递给我:
他站起身时膝盖几乎撑不住,扶着门框走出去,秦沐禾已经不见了,只剩她的行李箱歪在走廊里。
花山在远远的地方,灰蒙蒙的天底下,隐约露出模糊的轮廓。
镜头掐头去尾,只剩“季安瑜你为什么要逼我”这句话之后她纵身一跃的画面。
有人翻出我一周前发的完整监控,画面里秦沐禾站在病床前,冷静地、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傻,傅斯砚就会永远愧疚。”
“季安瑜,你拿什么跟我比?他追你,不过是因为当初我跟他闹分手他太痛苦了,正好你出现,正好你好骗!他拿你当止痛药而已。”
看着信封的厚度,应该写了有十页。
八周,医生说已经有心跳了,只是还很小很小,像一粒豆子。
大概是秦沐禾被泼硫酸那条新闻太有冲击力,网友的愤怒转移得干净利落,连带着“季安瑜逼人跳楼”的陈年旧事也被翻出来重新审视。
傅斯砚伸手拦住她:“沐禾,你先回自己房间。”
“什么航班?”
我回头看着他。
有人起哄:“听说你在追那个设计师季安瑜?认真的?”
傅斯砚记得秦沐禾对花生过敏,对芒果过敏,对紫外线过敏。
“我说过,那巴掌我记下了。”
他像是早就料到,嘴角扯了一下,笑得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