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问：“奖金呢？”
“姜总把问题摆出来，反而给了项目继续的可能。”
“董事会天天问你结果。”
韩兆脸色微变。
“坐下。”
然后删掉短信。
董事长办公室的代表先点开邮件。
那头的人还在说：“弘业的条件你已经收了，不能现在反悔。”
他们身后跟着两名办案人员。
这句话落下，董事长办公室代表的手机响了。
代表抬头看向会议室里某个方向。
“你以为姜瓷只是要项目？”
柏川法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当时是我发现的。”
“服务内容却只有四页模板。”
“弘业重新进场，他就是救火的人。”
“这张网里，谁干净？”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所以弘业不是自己猜到鼎盛乱了。”
韩兆一愣。
“还要顺手把恒启塞进去。”
他像终于撕下最后一点体面。
我点头。
“恒启能进供应商名单，你真不知道？”
九点五十一分，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进入总裁办内勤区。
“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接话。
“她给我的，都是双方确认过的正式内容。”
沈嘉宁脸色彻底难看。
“第二，延期原因是鼎盛主动开展内部风险复核。”
我说：“柏川信不信我，不由你决定。”
“明天别求我回来。”
“韩兆，你再把柏川拖进污水里，我会让法务处理。”
沈嘉宁也看着我。
严正青把合同文件递给身后的法务，又看向我。
“姜瓷，你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
会议室门外传来一点动静。
“我刚才只暂停了后续批次。”
“今天所有匿名东西，最后都指向同一批人。”
小田急得脸都白了。
这话不客气，却没人能反驳。
陆启山冷声道：“把账号使用人带来。”
“去年四季度后，法务和投资口径全部改了。”
“姜瓷任专项组负责人。”
我看向他。
“你一个普通员工，轮得到你说话？”
眼神很快又躲开。
“原来你也被自己人卖了。”
韩兆挺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