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在法庭上,王丽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不知者无罪和生活压力大、更年期情绪不稳来卖惨,请求从轻发落。
“然然!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啊!”妈妈一把脱下自己的大衣,不顾一切地扑过来,用带着体温的大衣紧紧地把我裹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奶奶:乖孙女,你回家了?什么新欢?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亲戚?从今天开始,那个介绍你来的所谓表姑,跟我沈家再无瓜葛。至于你,别喊冤了,留着力气去跟法官说吧。你对我女儿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对于从小娇生惯养、连手指头破了都要全家哄半天的我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罪受了。
我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未想过人性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我从没听过我妈这种语气吼人,她从来都是最温柔的样子对我。
冰冷的水瞬间灌进我的鼻腔、口腔,窒息感和寒冷交织在一起,让我产生了濒死的恐惧。
她在新闻上看到了这事儿,虽然打了码,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我家,认出了那个受欺负的是我。
我张了张嘴,眼泪先一步决堤。
说着,她恶狠狠地瞪向那个保洁大姐,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以及那个正试图把手伸向我的王丽梅。
家里已经被彻底清扫过了,那个被王丽梅弄脏的地毯换成了新的,所有的家具都擦得一尘不染,甚至连空气里都喷了我最喜欢的淡淡柑橘香氛。
这一巴掌极重,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左耳瞬间耳鸣,眼前金星乱冒。
而在厨房里忙碌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丽梅捂着脸,看到我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竟然还想狡辩。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我爸,试图抱住他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