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么多年，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公司绝不会亏待老员工。”
“你去年那个漏洞百出的框架，是我帮你擦的屁股。”
“打座机不接，人也不在工位上？”
“而且人家态度多好，平日里永远是最后一个下班，虽然……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忙啥，但态度决定一切啊！”
面汤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回来赶紧把计划书做完，我马上让人事给你走加薪流程，先加百分之二十，怎么样？”
回到家，妻子正收拾餐桌。
“这种人，拿二百五纯属活该。”
女同事脖子一梗，想反驳。
“或者，问问被你那个错误算法建议坑了的市场部同事，他们当时有什么感受？”
“就是啊，陈然，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别耍小孩子脾气。”
每次他的电脑屏幕上，都是购物网站或者游戏界面。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语气里满是惋惜。
“有时候啊，人就得认命，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周围的哄笑声低低响起。
我接通，没说话。
“到时候那场面，啧啧啧……”
我放下纸箱，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年终奖的事。
声音七嘴八舌，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