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南夏栀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云辞率先挡在她身前: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多情帮她拿档案,我多什么事呢?惹得大家都生气……”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想起三年前的夏天,火烧云染红了天际。
“好。”我说:“我去收拾东西。”
少女的心事,被南夏栀在我日记里翻了个底朝天。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志愿填报你需要参考啊,你这么高的分,不跟家里商量商量?”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往回走。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
依旧没人在意。
我想起初二那年冬天,南夏栀的演讲赛奖状不小心被她弄丢了。
“清荷,你反应别这么大。”沈云辞也走过来,眉头轻蹙着:
高考查分那天,我攥着手机苦等了四十分钟。
“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好意思的?把你姐气哭,还厚着脸皮要跟着去旅游。”
沈云辞也跟着换了目标。
画面清清楚楚,南夏栀当时手里就攥着两个牛皮纸袋。
南城。
施舍的前提,是拥有。
“妈,说好了,就算你们离婚,我和清荷还是你们的小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