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行,你有种。”
梁牧舟有些犹豫地走过来,语气别别扭扭:
侧脸被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杳杳,别闹脾气,都这么晚了。”
“他约我明天陪他去赛车!”
扬长而去。
【就是啊,上次聚会不还好好的?】
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怎么了?”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校园论坛恰好推送了一条通知——年度校草评选结果出炉。
心还是会闷闷地疼。
【挺好的,跟你很配,祝福久久。】
舍友们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
“杳杳,你回来啦?”她这才看见我。
“姜杳杳,你不是很厉害么?”
发小群的消息弹了一整晚。
“姜杳杳,不是说好各玩各的?你闹什么脾气?”
搭在他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马甲线。
第五声时,电话被挂断了。
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时不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梁牧舟说。
“随便你。”
平静点头。
我把手机和网盘里关于梁牧舟的一切,删得一干二净。
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面色如常地与孟琳喝交杯酒,嘴对嘴喂她吃蛋糕。
从前我也在他手机里看到过暧昧的消息。
“……要不要送你回去?”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来,太阳穴酸胀。
梁牧舟忽然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是他。”
嘴唇红肿,脸颊绯红,衬衫领口凌乱,锁骨上隐约有淡红的印子。
“你又闹什么脾气?我们没有分手,不过是给彼此些空间,试试别人。”
“杳杳,原来你不是牧舟亲戚家的妹妹啊?我也是答应他之后,才在群里看到他们说……你喜欢他。”
只是这份宠爱对于我,已经过期了。
“我们早晚都要结婚,但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你不觉得太无趣了么?”
“没有的事。”我打断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笑。
从此,不去关注和他有关的任何事。
可梁牧舟从未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见过我的室友。
那个号码,是梁牧舟的。
像是结痂的伤疤被人不经意蹭了一下,已经不会流血,但酸胀感还在。
说完,他搂着孟琳,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跑车。
“不了,我这个人很传统,接受不了这种开放性关系。”
我舍不得多年感情,只能一次次咽下委屈。
他每次都哄我,说那些女孩什么都不算,只是无聊消遣,他心里只有我。
只要他想,他能让任何一个女孩溺死在他的宠爱里。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敢拿他口嗨。
他这次没拦,只是站在原地,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看清来人,我忽然忘了呼吸。
忙音一下又一下,敲打在耳膜上。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推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