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一下。
“叶秋？”那头的声音娇娇的，带着点慵懒，“干嘛呢？”
“有事吗？”叶秋清淡道。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叫声，远远的，模糊不清。
她忽然开口。
叶秋听着那声音，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
叶秋愣了一下，看向她。
“行。”他说。
【叮——吴慧怡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2】
现在是六位数，开头是2，后面跟着五个0。
吴慧怡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想了想，心跳还是那个节奏。
吴虹看他一眼，点点头。
吴慧怡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他看着那条消息，盯了几秒。
我妈这两天不在，我一个人懒得弄。”
他站在那儿，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
后来就一直放着，没拿回来。
叶秋站在楼道里，把手机揣回口袋。
“叶秋？”那头又喂了一声，“在听吗？”
“一年多。”
她蜷进沙发角落，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收碗、收盘子、收筷子，端进厨房。
楼道灯又灭了，只剩窗户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
“碗洗完了。”他说。
她靠着沙发，眼睛看向窗外。
吴慧怡窝在沙发里，抱着个靠枕，下巴搁在靠枕上。
叶秋刚走到三楼转角，手机响了。
吴虹点点头，没再问。
幽怨里带着笑。
锁屏，把手机扔一边。
还有四个多小时。
苏婉晴那张脸浮上来。
她下来，说了句“不用了”，转身就走。
“他真住楼下？”
吴慧怡转过头，看着他。
三十六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笑起来反而添了几分味道。
“你头疼好点没？”
他忽然笑了。
不紧不慢的。
吴慧怡点点头，没再说话。
喝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过来，看着餐桌边的两个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吴虹注意到那一眼，嘴唇抿了抿。
他擦干手，走到客厅中间。
叶秋看看吴虹，又看看吴慧怡。
吴慧怡靠回沙发里，眼睛又飘向门口。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看着他。
叶秋点点头，往门口走。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