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你是来给我们当妈的啊？还把关，怎么，你要拿个显微镜看人家有没有狐臭脚气吗？”
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伸出手，分别在她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在那个预知未来的噩梦里，她们的结局，一个比一个凄惨。
那些男人在她冰冷的眼神下一愣，随即识趣地退开了。
尤清水又转向苏晚，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正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脸上是迷离的笑。
曾经她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
周蔓一边说，一边不客气地伸出手。
周蔓，家里不受宠的二女儿。
她旁边坐着的是苏晚，就显得保守多了。
尤清水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她们。
秦悦拉着她在卡座里坐下，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笑得不怀好意。
“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说吧，尤女神，今晚是不是准备开荤了？”
永远在用叛逆和张扬来伪装自己，渴望得到关注和爱。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了。
脸上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浓妆。
尤清水看着眼前这两个鲜活的、笑着闹着的女孩子。
但今天，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一件黑色的吊带紧紧裹着身体，勾出玲珑的曲线。
“还有你，苏晚，”她的语气放缓了些，但同样郑重。
后来，在一场雨夜的车祸里，连人带车坠入了江中。
“周蔓，”尤清水看着秦悦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环境，手里端着一杯酒。
就是她自己，对着镜子也陌生。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尤大校花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下凡来普渡众生了？”
需要这种能把人的思绪震碎的噪音，需要这种能让一切情绪都显得微不足道的放纵。
“你约在伊甸的时候，我们还打赌，说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八成是被人骗了。”
动作有些突兀，力道也不轻。
“以后开车慢点，尤其是晚上和下雨天。行车不规范，闺蜜两行泪，记住了吗？”
这就是尤清水的两个闺蜜。
喊她的是周蔓，穿着同样热辣。
“以后眼光放高一点，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心里放。找男朋友，必须、一定、要带过来给我把关，听见没？”
一个性格火辣，玩得开；一个温柔体贴，是标准的乖乖女。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的味道，太过黏稠，太过直白。
她订的卡座在二楼，视野很好，能俯瞰整个舞池。
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长发乖巧地披在肩上，坐姿也端端正正的。
苏晚，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独生女。
尤清水一走近，周蔓就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她今晚穿得不像她。
周蔓一把拉起尤清水和苏晚，半推半搡地把她们带到卡座外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苏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周蔓反应过来了，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住尤清水的脖子。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裙，两条长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她学着周蔓的样子，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音乐。
她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一束束激光在烟雾中穿梭，将一张张亢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蹦起来！”
周蔓和苏晚都被她拍得一愣。
那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功，把身体的每一寸筋骨都拉开、揉软。
还没走近，就看见两个女孩在冲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