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省级杰出企业家和教育家，
几个人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
我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张教授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并对之前的“不实言论”向洪素梅女士及其家人“诚恳道歉”。
“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她把书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全扫到地上，
我妈妈走在我身边，她穿了一件得体的浅蓝色连衣裙，步履轻快。
洪素梅终于反应过来，她冲到台边，指着我，声嘶力竭地辩解：
但已经晚了。
她提前一个月就来学校报到了，实验室的同事们都很喜欢她，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天生就是公主？”
席间，他一个劲地感叹，说自己教了半辈子书，
我的考生状态被一行鲜红的宋体字彻底改写——
那段被我精心剪辑过的威胁视频，开始播放。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答不上来。
“拿着这笔钱，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
我不是虎，我只是一个想为妈妈讨回公道的女儿。
“是不是都是那个林舒的？你说啊！”
把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妈，是我们赢了。”
洪素梅被这阵仗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她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工作和生活，甚至还报了一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
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模型，都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洪素梅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至于我的成绩，我的未来，就不劳你费心了。”
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用一台二手电脑计算出来的。
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洪素梅坐在我对面：
我几乎要笑出声。
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虽然依旧消瘦，但眼神不再浑浊。
我身后的记者，那个帮我把U盘插进主控电脑的王哥，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她想尖叫，想辩解，但在几十个镜头的逼视下，
我穿着最简单的一件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才勉强从人堆里开出一条路，将几乎虚脱的洪氏母女“护送”了出去。
她的手紧紧攥着我昨天塞给她的裙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书房里，洪素梅的咆哮，洪若雪的哭泣，交织成一曲末路悲歌。
第二页，是我的高考成绩单，723分，
雷霆之怒，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不是我！我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
语气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在桌面上“哒、哒、哒”地敲着，
低头翻阅着下一个考生的档案，
画面里，洪若雪像一头发怒的小兽，
他们自顾自地挤进我狭小的家，
这是来自学术界顶端的声音，是二十年前的亲历者，
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响彻整个宴会厅：
她哪里懂什么麦克斯韦妖。
“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给我。清华的门，永远为你和你母亲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