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会动手。”他说，语气肯定。
“这个操作，风险很高，而且必须在 ICU 里进行。”
“对。”我说，“一个公开的陷阱。”
这是最精准的描述。
我没有拒绝。
他们巴不得我从神坛上摔下来。
像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
我看到好几个人的眼神里，闪过幸灾乐祸的光。
“鉴于周老先生病情的复杂性。”???????
“被动防守，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被动。”
“这会是一个绝佳的下手机会。”
周毅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沉的赞许。
ICU 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
“只要我们盯紧了人，就能把那只鬼，从人堆里揪出来。”
我们达成了共识。
“他们如果想动手，就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张开。
院长办公室的电话，打到了 ICU。
“ICU 的人员，我会让信得过的人去安排。”
“躲是躲不掉的。”???????
我必须寸步不离。
“但来的，可能是一条鲨鱼。”
“明天，我会宣布，周老先生的情况出现反复。”
第二天上午。
我挂了电话。
“专家已经在路上，请您做好交接准备。”
“但对外，我们必须把情况说得越严重越好。”
我召集了科室所有核心医生，开了一个简短的病情通报会。
生命体征平稳，但极其脆弱。
这意味着，那台被全院封神的手术，可能要失败了。
“我决定，今天下午三点，进行紧急床边清创。”
他最关心的，还是他父亲的安危。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术后感染和并发症的高发期。
任何轻微的碰触，都可能让他彻底碎裂。
我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
“他，就是我们最好的诱饵。”
我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周毅沉默了片刻。
李建业虽然被控制，但院长之位还没有被正式免除。
“还活着。”我回答。
是李建业的秘书打来的。
周振雄还处在药物诱导的昏迷中。
“卫生总局特派了一位术后康复专家，前来指导工作。”
“我会把风险控制在最低。”
“这个操作，对病人真的没有风险吗？”
不是监视，是保护。
周毅派了两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我。???????
“所有进出的人，都会被严密监控。”
“燕京总医院心外 ICU 的主任。”
这绝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