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现在,这只镯子,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我放下奏疏,冷眼看她。
我懒得与他纠缠那些爱不爱的,只问:“皇上也想做臣妇的入幕之宾吗?”
我想了想,摇头。
一番陈词,从我们成亲开始讲。
“天子无错。”我说,“何必自扰?”
和容颜俊秀端方持重的小和尚。
抄完便亲自送到护国寺供奉,再添上一笔不菲的香油钱。
我捏了捏她的手,带她去看我的孩子。
奏疏递上去两日,迎来的不是批复,而是一队人马。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的肚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裴珏此番做派是什么。
我不敢去看孩子们,匆匆推二人出门。
他是上辈子我被迫成了定北王妃后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说他只是被定北王的死冲昏了头脑,以为可以弥补少时的遗憾。
朝堂之上,丢尽了颜面。
那是个沉香木的镯子。
忐忑不安中,我把两个孩子交给青绿和青川,又塞了大把的银票给他们。
继承爵位的困难。
她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里怨怒交加。
裴珏正与姐姐下棋。
不需要言语,宫里自会有人见风使舵。
索性转身就走。
打开一看,竟是封奏请离京去封地的折子。
“母亲,”我说,“我真的得到自由了吗?”
我大受打击,大病一场。
田埂上追逐的孩童,河岸边浣衣的妇人,
后来了解了一下才知,他当年替裴珏受过罚,此后便落了腿疾。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盯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看了许久,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
裴珏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给青川拿了些银子,在镇上盘了几间铺子。
上辈子,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姐姐不是我。
我从未想过会再见裴珏。
她先前仗着裴珏的宠爱,没少给其他妃嫔穿小鞋。
爹娘兄长纷纷上门探望,我一一让人挡了。
青黛红了眼。
却只得到轻飘飘的一句,青黛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标志性人物。
他声音又尖又细:“定北王妃年纪尚轻,又无抚育子嗣之经验,当安守本分,为定北王好生守孝,不可胡作非为。”
是躲在定北王府里自怨自艾、自暴自弃?
我知道,她以为我会不满。
一觉醒来,我竟躺在了双胞胎姐姐的府邸。
“我只是怕,怕自己有朝一日再被囚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能等死。”
“本来就是你抢了我的位置。”
无数恨意在心中翻涌,但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全部压了下去。
又或是坐在茶楼二楼临街的位子上,要一壶龙井,一碟瓜子,看人间百态。
想了想自己选的那些人,虽不知具体是谁的,总归,我还是挺满意的。
姐姐身穿凤袍,头顶凤冠,说我因丧夫寡居得了癔症。
我心头渺无波澜。
她愤懑又紧张,我忙拉着她,给她讲了个故事。
我喜欢下雨,当年入宫后,我跑出去看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