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
“别出来，爸爸马上到。”
“那就安心读书。”
“我明白。”
“若晴跟了你十几年，现在跟了我，我也算是你半个利益相关方。你有钱，分一点出来，大家相安无事。”
吃饭时，顾念忽然放下筷子。
窗外的湖面，春天的阳光把水照得透亮。
校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他把自己那辆开了八年的丰田停在最远的角落。
他牵着女儿出了门。
他没有说话。
第19章 上市危机
物业经理亲自在楼下等他。
她点头，走了。
周正阳三年前离开时就在筹划这一切，赵衍只是他选中的工具人。甚至连赵衍的公司亏损，也有一部分是周正阳刻意安排的——先让他缺钱，再用钱控制他。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何秀兰愣住了。
那天夜里，他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
“年底的分红，按目前预估，你至少能拿到两千八百万。”秦远看着他，语气认真，“这笔钱，足够你未来过得很好。”
“爸爸，我不想回去了。”
“我锁着房门，在房间里。”
房子、存款、女儿的抚养权，都归她。他每月需要支付一笔不低的抚养费。
“是因为你？”
“我们都不年轻了，顾辰舟。”林若晴端起茶杯，指尖是刚做的酒红色指甲，“你失去了工作，而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了。”
“房子我这周就搬进去。”
他看着赵衍的脸。
“我想我女儿安全、安心。仅此而已。”
“我们查了，举报人的信息是匿名的，但从行文和信息来源来看，八成是他。”
区别是，餐桌对面多了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我知道，但我已经跟班主任说了由我来。”
六月，盛恒科技正式在科创板挂牌上市。
“以后周末想来就来，这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走了，念。”
“辰舟，新年快乐。念跟我说你过得很好，我放心了。——若晴”
“我让人查了更深一层。”秦远推过来一份打印的资料，“这个赵衍的贸易公司，今年亏了大概八百万，现在资金链很紧张。他名下那辆奔驰也是抵押贷款买的，月供三万多。”
“爸爸！你看！”
电梯直达十七楼，门一开，他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但这些数字对他来说，只是一组数字。
“你准备得很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林若晴的电话。
“她不好意思去你那个小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他没有回复。
但目的很明显——赵衍想把林若晴拖下水，逼她去找顾辰舟要钱。
他看完资料，大致明白了。
看到顾辰舟进来，赵衍抬起醉醺的眼。
“这是小时候爸爸送我的。”她把兔子放在床头，“我一直留着。”
“你那三十万，赵衍被抓之前还了。是你让他还的？”
“感觉怎么样？”
加上那套房子，他的身家已经超过四千万。
三天后，答案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