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年轻人怎么这么计较,住一起总得互相包容。”
看到我的死状后哭着报了警,在邻居和警察面前抹着眼泪:
她把手机举到面前,翻开小区业主群,飞快地打字。
我喘了口气,嗓音压得尽量平:
我侧身让他进来。
列车启动时风灌进来,我闭上眼睛,听见轨道摩擦的声音规律而平稳。
“不要室友,我自己整租就行,安全性如何?”
我把链条锁拆下来,收进抽屉,然后开始整理行李。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
有人转发了一条本地新闻链接:
我明明反锁了门,明明换了锁芯,甚至钥匙只有一把压在我枕头底下。
孟叔背着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周末,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你还好吗?”
我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还维持着昨晚的狼藉。
搬进新房子是当天傍晚的事。
“但我有一个要求。”
几秒后,我手机嗡嗡震起来。
她那天加班没回,男人没找到她,却在我床头翻到了刚取的现金和笔记本电脑。我惊醒时他正把刀抵在我脖子上,逼我说出支付密码。
我把手机里的合同条款翻出来递过去。
做完这些,我坐在床上,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纱布,想起昨晚刀锋划过皮肤的冰凉触感,想起上一世被割开喉咙时最后的意识。
隔壁赵姐被动静吵醒,披着外套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戴着手铐的陌生男人和哭得快要断气的苏晚晚,表情从困倦变成惊愕。
但这一次,我没有死。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出庭作证,到时候我们会提前通知你。”
苏晚晚正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指着一行字念出声:
“我搬去哪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你非得这么冷血?一个寝室住的,至于报警?”
后来一个夜里真有男人闯进来,我的财产被洗劫一空。
我当时劝她那都是假的,真正闯进来的不是情郎只会是恶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苏晚晚的声音理直气壮:
上一世,苏晚晚看小说魔怔,一直幻想有个天降情郎误闯进来和她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冰凉的金属抵着指尖。
被他拽住脚踝拖回来时,膝盖磕在床沿上发出闷响。
“小沈,姐有句话想跟你说。之前晚晚那事,姐立场站错了,对不起你。那天晚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姐想想就后怕。你搬走是对的,以后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道痕是活着的印记,比上一世那道看不见的割痕真实得多。
转身往小区方向走的时候,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街道,早高峰的车流开始多起来,一切都像是正常的一天。
警察简单说了情况,赵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神情上。
“新租客的事,还算数吗?”
“还好沈禾警觉装了锁,不然命都搭进去了。”
我没再听,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
黑暗中我睁着眼躺了很久,直到听见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闭上眼睛。
“背包在枕头下面,现金一万三,笔记本在书桌抽屉,你可以全拿走。”
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我太清楚了,他们骨子里没觉得苏晚晚有错,只是觉得闹大了麻烦。
睡前我特意检查了一遍卧室门锁,确认反锁旋钮拧到了底。
我声音冷下来:
苏晚晚猛地抬头,红着眼睛喊:
“你不懂,爱情要从一场意外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