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HR的姑娘全程没敢跟我对视，递文件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条回复被秒删。
\”远洋有没有兴趣接？\”
\”这个项目，我还想做。跟你做。\”
\”问盛康的事。\”
她皱着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许衡那边愣了一下。
方芷脸色刷地白了。
\”然后我还当着三百人的面，说你能力不行。\”
我端着酒杯没动。
\”嗯？\”
\”出去。\”
也没有愤怒。
周丽华安排陈启明来取代宋辞，不只是为了把宋辞赶走。
\”没什么好回的。\”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江若瑶，我追了你十年。十年里，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跟你平等的人？\”
\”四年。你在若瑶集团做了四年，我从来没认真看过你到底做了什么。胡建华是你维护的，华恒的刘总是你谈下来的，中源的渠道是你一条一条跑出来的。\”
然后把相框反扣在桌上。
当天下午，我打了三个电话。
江若瑶的手指紧紧攥着那页纸。
那枚婚戒后来的去向我也知道了。
\”凭什么？\”
我说了这两个字。
但砸在江若瑶心上，沉得像铅。
她的声音有点哑。
\”说什么？让他继续跟若瑶集团合作？\”
\”还有——以后工作上的事，你可以联系远洋的商务部。我这边不太方便直接对接。\”
\”宋辞。\”她开口了。
\”第一，合伙人身份，不是打工。股权比例我们再谈。\”
江若瑶她妈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酒红色套装，保养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是被她磨的。
\”等——\”
走廊很安静。
江若瑶站在栏杆边，没说话。
\”还有——\”他靠在门框上，语气有些犹豫，\”方芷找我了。\”
门口的保安还跟我打招呼：\”宋经理，今天走这么早？\”
她叫我的名字。
她攥紧了方向盘。
那笑容里带着什么，我看得很清楚。
我靠在墙上，等她开口。
\”所以你不见？\”
他搂着我肩膀使劲晃。
这一个月里，我做了三件事。
一分钟后放下话筒。
第一件：组团队。
他没说下去。
\”我知道。但你妈心疼。\”
副总裁张立伟清了清嗓子：\”江总，要不……我们试联系宋辞？毕竟胡总那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