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可能，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吧。”
我站起来：“萧沁，你好好休息。”
会议结束的时候，她说：“陈博士，为了庆祝我们初步达成合作意向，我晚上在酒店订了位置，不知道你是否赏光？”
她觉得，她有权决定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尊严。
白逸飞的照片在最中间。
我作为项目首席科学家，上台致辞。
我扯了扯嘴角。
我从实验室出来，看到一个人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不了。”我拒绝得很干脆：“我晚上还有事。”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我的跟屁虫。
我没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
她说：“陈晟，以后我罩着你。”
“我必须去。”
“我挂了，来活了。”
机械臂砸在了她的背上。
于是我笑了笑。
我动了动，全身都疼。
她比两年前更瘦了，轮廓分明，眼神深邃。
我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我停下脚步，回头。
“我知道，你在忙着陪白逸飞看日出。”
有些伤口，一旦结痂，就不能再揭开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她近乎乞求地看着我。
“谢谢你。”我说。
“不关你的事。”
萧沁和他坐在沙滩上，背后是刚刚升起的太阳。
她也瘦了，但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痛苦和挣扎。
也许，死了也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看到了我，眼神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需要。”我冷冷道。
我爸正准备拿铁棍砸我的时候，萧沁赶到了。
这个小镇，我待了十八年。
然后把手机还给方杰。
他把捡起来的钱递给我，眼睛里含着泪：“哥哥，求求你了，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的关系变差。”
“被抓了。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
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是白逸飞五点钟发的朋友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身后。
工作很忙，很累，但我很享受。
我看着警车开远，心里一片平静。
她的团队有些招架不住。
“你又来了。”她语气里有了不耐烦：“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什么时候能放下？你在修车铺干一个月才多少钱？我给你的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我说完，拿起我的笔记本，走出了会议室。
“陈晟。”她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这个，送给你。”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这个字。
“我要复习。”
“所以，谢谢你。”
他把我拖到院子里，雨水瞬间淋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