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便再也没问过。
下来的人竟然是陆清。
「乔宣！」傅言序喝断我。
然后转身。
傅言序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我看向窗外，没说话。
我摇了摇头。
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
也愣了下。
「呵呵，羡慕他老婆不如羡慕他初恋，刚回国就被安排到身边做秘书，听说住的地方也是傅总的私产，命别太好！」
陆清低着头，尴尬笑笑，对我说：「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那我不戴了。」
得知我小产后，傅言序连夜从欧洲飞回来。
傅言序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我。
「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一起走？」
过了会儿，傅言序走来，坐到了另一侧，低头看了看我。
我当时问：「那为什么要跟我们坐在一起？她不能坐到其他地方吗？」
那天我骤然明白，他朋友曾经讳莫如深的名字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
……
两个月前，我和傅言序约好了去露营看流星雨，打开副驾的门，看到坐着的陆清。
直到上了车，他都沉着脸。
傅言序不解我的质问，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乔宣，不如我们离婚吧。」
我皱了皱眉，低声妥协：「好，我知道了。」
傅言序说：「你的审美好，就叫人多定了一条。」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和地笑了笑：「没事。」
进到家里，傅言序换下外套，我蓦地怔了下。
眼前的傅言序唇角抿得平直。
「那天在餐厅说的话，都是气话。」
得到满意的答复，他松开手。
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看了，可以自己回去。」
说完，他拉着陆清上了车。
一路向外走。
「乔宣，分手的话不要轻易说。」
我在手术台上流了很多血，连那点计较也流掉了。
一截口红痕迹。
经理极有眼力价儿地接话：「原来有佳人在等，怪不得傅总这么急着走。」
「再看吧。」我低着头敷衍。
见到我们，副驾的门打开。
傅言序说：「陆清不……」
会毫无形象地跟人打架。
我整个人怔住。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傅言序默了默：「好。」
我给他打了电话，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傅言序，我后悔了。」
直到我抬起头，冲他挑眉，露出一个「怎么了？」的表情。
吃饭时，朋友见我瞧了好几眼旁边桌的小女孩，随口问。
我冷了脸，那条项链我再也没戴过。
「懂的都懂。」
仍然倔强地跟傅言序说：「跨年夜，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