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他抬头看向我。
“今天这么多人,你一定要让她难堪?”
“对,就像传承人守着老艺人的遗物。”
“那就让医院出具意识评估记录,让殡仪馆调那晚探视登记,让老宅门口监控看看谁去取了木印。”
“照宁,一盏灯而已。”
他坐在第一排,掌心朝上,示意我别怕。
傅行舟垂了垂眼:
授权方写着沈照宁,受托方写着叶蓁工作室。
“你去老宅拿木印,是爷爷同意的吗?”
“沈照宁,够了。把话筒给我。”
工作人员上前登记展品。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姑婆嘴唇动了动,没再问。
我捏着那张单子,没看懂。
“照宁,我不想和你吵。”
“我不同意。”
“爷爷的东西我不会乱卖,只是让它们有用。”
“傅哥已经和殡仪馆沟通过了,不会耽误流程。”
我走过去,伸手去拿。
灵堂里的长明灯晃了一下。
“傅行舟,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别拿老人压我。”
他沉默片刻,伸手握我的手。
我的脚步停住。
我慢慢松开手。
“临时安排。”
“先别动。等追悼会结束再说。”
工作人员拦住我:
那是爷爷压箱底的影班木印。
“照宁姐,你终于来了。老师们一直想见见老班主的孙女。”
囡囡照戏,灯不离身。
“这是追悼会,不是拍戏,你们让家属等什么?”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屏幕里是叶蓁复评材料。
我避开他的指尖。
那句话我等过很多次。
傅行舟站在我身后,声音低些:
“昨晚我确实忙,但我不是不管爷爷。蓁蓁那边是省级评选,机会只有一次。”
协会副会长笑着说:
车停在市文旅馆门口。
“这叫不动私人物品?”
“你今晚回哪里?”
刚起身,傅行舟递来一方手帕。
我挂断电话。
他眼底有一瞬复杂,却仍说:
“她性子安静,不爱镜头,傅哥最懂她,才替她做主。”
“傅行舟,你敢说这枚手印,是爷爷清醒时按的吗?”
“照宁,这不是你爷爷刻给你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