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背后有没有人打招呼？”
“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问你个事，政务中心的刘莉，当初是怎么安排进去的？”
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在场每个领导的心上。
“名单给我。”
“我是周文海。”
“听明白了吗？”
他嘴唇动了动，想笑一下，没成功。
她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错。
“陈阳同志，今天在政务中心的事，我听说了。”
我走向咨询台。
“第五……”
我相信，从今天起，不会再有第九趟的姑父，也不会再有第十一趟的老太太。
“陈阳，我那个老班长的抚恤金，家属收到了。”
准时下班，是她应得的福利。
“不忙不忙，”周文海立刻说，“陈书记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电话很快接通。
当他看到那个红色的印章时，他那根生锈的老枪，好像又挺直了。
“现在，你们就站到这个窗口里。”
张启明领命而去。
他的眼圈，红了。
困扰了她一整年的事情。
那个号码，我只在开会时打过一次。
这是多大的讽刺。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缺什么吗？我记下来。”
“第一，刘莉，立即停职，接受调查。”
外面是焦急的群众。
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嗑瓜子的声音，也停了。
“你们这种人，就是刁民！”
好像要把这九趟跑下来的憋屈，都随着这碗热汤，咽进肚子里。
半小时后，钱峰敲门进来。
“姑父，没事。”
老太太眼圈红了。
“一个有背景的员工，就敢把整个中心的规矩踩在脚下！”
“嗯。”
然后，当着整个大厅所有人的面。
“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姑娘，你看这次全了吗？”
“议题只有一个。”
能感觉到身后队伍里，那一双双焦躁又无奈的眼睛。
每个人都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他拉了拉我的衣角。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他人呢？”
“我再去问，他们说我悟性太差。”
“他们说，墙上贴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