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碰到右腕肿起的关节，疼得浑身一颤。
我看向电梯玻璃外，林夏站在原地、渐渐缩小的身影。
“哥。”傅明恩叫住我，“听爸说，你的婚期定在七天后？”
走到周晴身边时，她随口问：“聊完了？”
我本想在棋局外多留片刻。
“说我狠。”
那之后，她们才算真正接纳我。
后来我成了傅家大少爷，他们才有正式认识的机会。
虽然养父母家也算世家。
爷爷有意考验我，迟迟没有让人开门。
“既然如此，早结婚晚结婚，也没什么不一样。”
林夏目光从我脸上下滑，定格在那身正式的礼服上。
傅明恩瘫在地上，“爷爷，不……我虽然不是爸爸亲生的，但是我妈好歹和爸爸有过感情……”
“你在孤儿院吃了那么多苦。被领养后，养父母逼你学那些不喜欢的东西，想靠你实现阶级跨越……”
深黑的礼服，剪裁得体，衬得身形挺拔。
门第高低不重要，相貌才学也不重要。
看着那抹刺眼的礼服，又愕然地看向我。
“来看脱臼。”我简短道，准备从她们身侧绕过。
今晚的事若传开，在他眼里，无疑是个扣分项。
我握着酒杯的手，又收紧一分。
全场都在跟我父亲道喜，可他的脸却黑了。
我转过身，看向主厅方向。
坐进车里，黑暗笼罩下来。
余梨声音绷得死紧：“等着，我叫医生。”
父亲的意思很明确——
傅明恩不仅知道了，还精准地“不小心”说给了最该听的人听。
“疯子！”余梨眼底压着怒意，“你永远只知道要那套该死的体面！”
“你至于么。”她声音发紧，“那么用力地挣脱，就为了去抢一个女人？”
在后排靠边的位置坐下。
姿态是惯常等待时的松散。
她避开我的视线，“现在赶紧发信息给她服个软，别等到时候成了全网笑料。”
养父母家永无止境的礼仪课……
“你现在走可以，日后回头求我的时候，别忘了我教你的，最漂亮的低头，是自己把头按入尘埃里！”
“要是当初我长个心眼，看紧我宝贝，他就不会被人调换了。”
她看了眼我手中的拍品图录，眼神复杂起来。
“我会去接新娘子回来的。”
傅明恩看也不看她，踉跄着朝林夏离开的方向追去，
女人眉头微蹙，
林夏推开周晴，逼近我：“我听明白了，是你父亲逼你的！”
微微仰头看我：“明恩这些年不容易，你一回来，轻轻松松就进了继承人候选队列，他努力多年只因为血脉，什么都没了。”
“傅大少爷手段了得啊。”
她愣住。
晚宴前林夏就说过，她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是家族信号。
原来，没有什么家族信号。
晚上九点，回到别墅，父亲已经在书房等我了。
区别大概是，他们算计别人，也被人算计。
“林小姐找了了三家主流媒体等在门外还有几个网红大V，镜头都架好了。”
他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走到书柜前，取下一个陈旧的红木匣子，转身递给我。
最严重那次，她们烧了实验室，面临开除。
脸上的笑更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