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回到住了三年的婚房,云初直接上楼。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我老公已经够帅了,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不然我配不上他,”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闹肯定会闹。
稍稍停顿了一下,谢安宁继续说:“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我不想再被人诟病,”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云初进来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霍宴州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安宁,满眼都是心疼:“说什么胡话,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
助理高铭进来:“霍总,车备好了,”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谢安宁眼神里有担心:“宴州,你太太跟你闹的这么凶,你不好好哄哄她,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回来收拾行李。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吵与不吵,闹与不闹,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霍宴州倾身过来吻云初的唇,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既然不饿,那我们上楼,”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霍宴州实在不放心,让司机跟上。
她说:“宴州哥哥,我们离婚吧。”
以前她也是贱。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潮湿闷热的感觉,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她半信半疑的问霍宴州:“如果你不解释,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她不要。
临近傍晚,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此刻,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云初睫毛轻颤了颤,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
结婚三年,霍宴州哄她的方式,就是跟她上床。
这件衬衫,是她嫁给霍宴州那年的夏天,她偷偷跑去他出差的城市看他,缠着他陪她逛街时候买的情侣款。
她擦了擦眼泪,不顾霍宴州阻止,打开车门下了车。
谢安宁说:“宴州,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我不想拖累你,我宁愿自生自灭,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
两个多小时后,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
豪车的后排座椅,谢安宁拽着霍宴州衣袖,语气坚定:“宴州,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
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也主动回家了,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就当过去了。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能听话照做。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到处灰蒙蒙一片。
云初打开霍宴州的衣柜,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件纯白色的T恤,连同她那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