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下意识猛地一抓,可是男人的动作太快,他手臂一扬,手机划出一道弧线,从半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那个人都四十多岁了,离过婚,你为什么要去替她相亲?这事我不同意。”
“狂犬疫苗对孕妈妈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影响胎儿。”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眼眶里蓄满了泪。
“林雨菲,”裴宴京眯了眯眼,声音发冷,“才把你送出国几个月,就装不认识我了?”
“好,救护车马上就到,您能保持清醒吗?”
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弱的心跳声,最后只剩一片黑。
“时愿。”裴宴京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硬,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缓了口气,“你别乱说话。这件事我去跟阿姨讲,你不用管。”
谢迟的手僵在半空。
我没再看他。
“你还不知道吗?你怀孕已经六周了。”
她声音软软地叫着,每叫一次谢迟都会应一声,然后顺着她接话。
裴宴京也一样。
但我余光瞥见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都隐隐浮了起来。
可如今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谢迟已经接上了话。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瞬间,童年那个雨天的下午立马涌回脑海。
我以为谢迟会站在我这边,可他在我睡着的时候,登了我的账号,删掉了我的志愿。
屏幕刚亮起来,一个名字正好跳了出来——“老公”。
他对林时愿始终冷淡疏离,哪怕她撒娇、示好、故意制造偶遇,他都像没看见一样。
我一愣,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
说完没等任何人回应,转身就往外走。
他这番话说得好像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牵扯一样,可我清楚地记得,他把我送出国之前说的是:
“我还以为你真长本事了,结果现在又沉不住气跑回来找我——怎么,是听说我今天会来,所以故意挑这个时候出现?”
“别哭了,”他声音放低了,“我送可可去医院,你跟着我。”
他是第一个不会被林时愿吸引的人。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小腿上被咬穿的地方正在往外渗血,深色的血顺着脚踝流进鞋里。
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眼里只有我的人。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就响了。
“林雨菲,你就这么想要裴太太的名分?”
裴宴京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站定,嘴角慢慢勾起来,可眼底半点笑意都没有。
说完就离开了,裴宴京也跟了出去。
女孩仰起脸,努力扯出一个笑来:“没关系的呀,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男朋友。万一人家真的很好呢?万一他很适合我,我也很适合他呢?”
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我气得根本不想讲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可裴宴京此刻像是换了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按照以前的我,只要他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早就扑上去搂住他脖子亲他嘴角了。
老公打过来了。
旧手机被裴宴京扔了之后,我好多重要的联系人都还没来得及导回来,想着回林家翻翻抽屉里有没有备份的通讯录。
刚回国还没来得及取车,而且过几天就要飞回去了,有些放在家里的证件确实要拿一趟。
这时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只见裴宴京一脸阴沉走了进来。
“醒了?先别乱动,伤口刚处理完。”
只见花坛旁边的阴影里蹲着一条大狗,体型壮硕,没有拴链子,正竖着耳朵,眼睛直直盯着我。
后来我遇到了裴宴京。
“正好,你张阿姨那边有个亲戚的儿子,清华毕业的,今年四十二,虽然离过一次婚,但人家条件摆在那里,有房有车有户口。”
助理凑近低声说:“听说是为了给时愿小姐抢那只限量包,全球就一个,今晚活动现场首发出售,两位先生都想要,一言不合就……”
每年跨年的时候他会第一个零点给我发消息。
只见姗姗来迟的谢迟正撞在门框上,可他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磕疼了哪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色绷得紧紧的:“我不同意。”
“林雨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