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
现在我只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电子饭卡码。
我一步一步走到台前，把医务室诊断单和饭卡流水举起来。
江念眼泪一下掉下来。
可饭卡每天都会被刷空。
“那正好。请他们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孩子的饭卡，会变成冲刺营的奖励卡。”
哥哥僵在那里，嘴唇发白。
她穿着尖子班的红色马甲，胸口别着“冲刺营A组”的牌子。
下午，我趁着自习课去找食堂财务。
封校集训的食堂像战场。
“查什么查？你们现在最该查的是自己的脑子！”
教育局工作人员当场宣布调查结果的阶段性处理。
我看着她：“妈，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说出来。”
我推开礼堂门。
妈妈终于抬头。
我又放出冲刺营聊天记录。
哥哥眼睛一下红了，冲过去问：“你刚才是不是刷了沈知夏的饭卡？”
事情闹大后，爸妈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笨就笨吧，反正我不想饿着聪明了。”
食堂经理把电脑打开，调出近七天的流水。
晚上，爸妈把我们叫到办公室。
五分钟后，家庭群弹出一条语音。
我也愣住了。
副校长额头冒汗，压低声音说：“先别拍了，学校会处理。”
当天晚上，生活老师把我和哥哥叫到办公室。
后来他们开始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暂停？马上就高考了，你们让我暂停？”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副校长被噎住。
“年级主任家的龙凤胎？真的假的？”
爸妈后来找过我们很多次。
我把手机还给她。
十一点五十七。
她一放软声音，我就会觉得自己过分。
副校长一进门就沉了脸。
我把账单折好，塞进口袋。
副校长按了免提。
食堂经理不敢乱来，只能给爸爸打电话。
我笑了。
我笑出了声。
“知夏，老师也是为你好。你爸妈毕竟是你爸妈，事情闹太难看，以后对你高考也不好。”
妈妈听到“暂停职务”时，终于慌了。
“怪不得他们晕倒。”
“夏夏，妈妈错了，你帮妈妈说句话。妈妈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们甚至把这叫训练。
我和哥哥绕过他们，走向周老师和同学。
田小雨看得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