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有问我的伤势如何,没有安慰我是不是伤心。
妈妈还买了“苹果全家桶”送给陆裴川做升学礼物。
此刻如同凌驾在我们父子尊严之上的绝对女王,护着情人的儿子,把我们父子踩进地狱。
我艰难地摇摇头。
妈妈被我的模样惊得一怔。
爸爸皱眉上前,护在了我身前。
整整十年,一个月一条的爆款热搜上,全是妈妈与另一对父子恩爱相伴的画面。
而爸爸在妈妈被对家暗算,差点命丧荒野的时候,不顾所有人阻拦,硬是独自搜山三天三夜找到了她,又背着她走了几十公里山路送进了医院。
说完她伸手揽住陆裴川的肩膀。
他再抬脚的时候,整个手背都泛起了青黑色,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陆裴川还不时地进出我家,用他的手机向我展示,我妈妈跟他们父子亲密地互动。
爸爸神色凝固,似乎很难启齿。
唇角撕裂。
陆裴川突然抱着手开始哀嚎:“啊——好疼啊,爸爸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
“但是你刚刚也太过分了,是我让裴川叫我阮妈妈的,你必须向裴川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