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点头:\”小心。\”
车开走了。
赵磊。
我坐在客厅,打开她留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我趁他低头的这几秒——
不是普通的湿渍。
我继续上夜班,继续缝伤口,继续被醉鬼骂。
\”第二层密码是——phoenix0317。\”
她沉默了两秒。
\”如果他只是拍照留档呢?\”
我把手机还给她:\”半夜发骚扰短信的你见得还少?\”
然后——眼神里划过一道锋利的东西。
我在左侧躺下。
不是质问的语气。
\”来不及了!心脏病发作!\”
我的心一紧。
这意味着,他知道我在乎她。
他表情僵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恼怒、有委屈、有三年来从未表达过的什么东西。
没有人。
最近一条消息:
我转身要走。
小周在后面心疼地看着我:\”沈哥,你也太好欺负了。\”
两发子弹,一发卡在第七肋间,贴着心包膜,另一发嵌入脊椎旁三毫米。
我逼自己冷静。
不是以我的方式,而是以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方式。
那是谁?
周围是来往的患者和家属。
\”哟!嫂子来了!\”一个圆脸的年轻警察站起来,\”啊不对,嫂夫来了!\”
一个受过情报训练的人、怀着刻骨恨意的人,从监狱出来后人间蒸发了。
晚上六点换班。
她看了我很长时间。
顾辞坐在我旁边,很少说话,偶尔被人起哄就端起茶杯敷衍一下。
就那么搭着。
风铃应该已经动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
\”行了。\”她走回沙发坐下,重新打开卷宗,\”我明天调他的案底。程越,对吧?\”
\”释放信息走的是普通渠道,我这边没有收到通知。也是昨天你让我查的时候才翻出来的。\”
九点,她站起来去洗漱。
他已经察觉到了。
\”就是什么?\”
\”怎么伤的?\”我一边清创一边问。
\”第一个。\”
我在她旁边坐了,冲大家点了点头:\”大家好。\”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面色比急诊那天好多了。
\”你负责你的战场,我负责我的。别小看我。\”
\”考虑好了吗?\”
我的心跳加速了两拍,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颗更难。
但车位上留了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