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我晚点再找你。”
我手指停了停。
可也只是第一次。
保险柜里还有一张旧图。
下一秒，黎初岚的哭诉视频出现在全场面前。
下面是黎初岚粉丝的狂欢。
他哑住。
像在提醒我，别让他丢脸。
“霍总，太太十周年纪念的礼服还没着落。”
但营销号的通稿，每一篇都避开霍氏，精准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黎初岚直播间卡了三秒。
“黎小姐，借戴的东西，该还了。”
她当然认得。
我只听见满场人在喊：
霍靳珩把笔推过来。
沈南枝。
外面的记者已经在等。
我笑了。
我看向霍靳珩。
霍氏股价再次暴跌。
我只是把她刚才的话，连同客厅角落里的监控红点，一起记了下来。
“南枝，昨晚的事，霍家给你机会收尾，是看在两家多年交情。做人要知道分寸。”
我看着窗外亮起的天。
我没有躲。
屏幕安静很久。
我打断他。
对方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公派那年，黎初岚自己放弃面试，回头却说是我抢了她唯一的机会。
他停了停。
用冰湖，用钥匙，用一条人命，证明我配不配站到他身边。
我摘下腕上的银链，放在蒲团前。
镜头晃了一下，录进另一道男声。
他不知道直播还开着。
她打算穿着复出，重新接国际慈善晚宴。
我看着他，慢慢说：
法务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我问：“我的衣服呢？”
腰线重新收过，针脚藏在内衬里，表面看不出破绽。
霍靳珩眼神陡然沉下去。
没有谁施舍的边角。
备注只有四个字：
司仪被找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实话。
“那个公派项目管得死，去了还得听导师的。我才不去。靳珩会给我铺更好的路。”
画面变成求婚宴当天后台的准备视频。
“南枝，你是不是怕水？要是怕，就算了吧，靳珩不会怪你的。”
“沈小姐，黎小姐割腕是不是因为您曝光她？”
“老夫人，南枝心里委屈，您别怪她。”
“霍总，别拿迟来的记性恶心我。”
凌晨一点，我的遗照被P上了热搜。
“沈总，要让保安请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