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查监控找到了,您母亲在顶楼的天台。”
今晚纯属意外,她多年不参加同学聚会,今晚是高中唯一好友程晨来森洲出差,组了个局,叫了几位同在森州的高中同学,她推脱不了只好参加,而后,便见到了卓禹安。
“从媒体的一些采访上看,卓禹安这人不太好攻坚,谈技术谈产品时,可以侃侃而谈,但是涉及到别的方面,一律缄口不提。在业界也不曾听说他有来往的朋友。”
舒听澜其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也有些隐隐的后悔,毕竟昨晚两人有了另一层的关系,虽然她当时是抱着以后不会见面,只约一次的心态,但她今天便去找他谈业务,显得昨晚的一切都是她有计划,有预谋的,甚至是为了业务不惜出卖rou体的。
舒听澜所在的宏正律师事务所是国内有名的红圈所,招聘要求一向严格,不是国内五院四系毕业的就是海外知名法学院毕业的,而且绝大部分是硕士起步,舒听澜属于另类,她毕业于森洲大学,虽属于双一流大学,但法学院不是森洲大学的强项,加上本科毕业时,因为经济原因急于工作没有考研,所以在宏正律师事务所里,她即没有学历的优势,也没有任何人脉的优势,来了半年,还属于小透明的状态。
在座的律师,既没有与卓远科技的业务往来经历,更不认识卓禹安本人,也没有收到竞标邀请,凭空想去竞标,连标书递给谁都不知道。
将近凌晨才到家,脑海里只余下母亲说的,要自爱。可她已经25岁了,在今晚之前,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还要怎么自爱呢。
她淡然回答,一听便知是借口,睡完就走,两个陌生人之间,理当如此。
黑沉沉的夜里,她母亲坐在轮椅上望着远方,与这广袤的天地融为一体,白色的病号服裹着瘦弱的身体。
聚会时,班长也没有特意介绍卓禹安,只轻描淡写道:刚刚跟他在谈事,顺道带过来蹭顿饭。
舒听澜多年没听到温简这个名字,心里沉了沉,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程晨,程晨则握了握她的手安抚,她的心情就此坠入谷底。
啪嗒一声!
“看不起跑腿的工作?”
这样的男人,搞到就是赚到!
好在很快,浴室传来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