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们不是懒得管你吗,还会催你回家?”
禾姨如实说:“先生经常在公司加班,回来得很晚。”
北雍私人会所,酒桌上富豪云集,时岑矜贵从容地坐在主位,指腹敲打桌面,偶尔插一句话。
总不可能是女朋友吧,谁不知道他身边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曾经有一位合作方想要讨好他,在饭局上擅作主张给他安排了一位女人。
他怕不是背着时叔和雪姨重新认了一对父母。
明漾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他在外面吃大餐呢。”
席间,一位跟时岑交往还算好的男人,见他一直低头看手机,语气开玩笑地说,“时总是不是有其他事情要忙?”
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陪睡的狗男人」的联系人,把照片给他发去。
陪睡的狗男人:【我现在让助理来接你?】
明漾夹根蔬菜小口咬着,随口一问:“他之前也不怎么回家吃晚饭吗?”
后果可想而知,他当场冷脸离席,不仅断了那单合作,更是切断了对方今后与时氏合作的可能。
她若不学美术,想必现在也是一位优秀的无良记者。
“家人?”他语气诧异:“时叔还是雪姨。”
“禾姨,没其他事了,你先下班吧。”
瞥到桌面上亮起的手机屏幕,他拿起。
时岑:“可能是你身份还不够格。”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像今晚这种应酬饭局,通常都少不了莺莺燕燕作陪,美人伴舞助兴。
而他,也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吃掉手中那根蔬菜,明漾忽然放下筷子,摸起一旁的手机,镜头对准餐桌上丰盛的晚餐,拍下张照片。
跟他说话真是自找气受。
等三楼的改造工程结束,她再联系她喜欢的品牌,让他们把衣服送到家里来。
京城虽豪门遍地,但真正的顶级权贵也就那么寥寥几家,一个圈子的人,哪怕交集不深,但基本也都在生意场上打过照面。
他笑着附和,“时总跟父母的感情真好。”
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还好她让对方购买的服装不算太多,只是近一两个月要穿的量。
在座的人,都只会认为,他说的“家里”,是他父母。
时岑抬头看过去,难得多说了一句,“家里催我回去。”
时岑睨他眼,“需要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禾姨做好晚餐,询问:“太太,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随后,薄唇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陪睡的狗男人:【确定要我来接?】
他换个话题,“话说,上回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位美女,是哪家企业的老板?”
时岑今晚有应酬,提前给她发过信息,倒是很有当老公的自觉。
但只要是时岑出席的局,这些风月安排便通通不会出现。
明漾不敢再闹,她可不想过去陪他参加这种无聊的应酬。
骆亦川含怒,“滚,”
禾姨给她分类归纳好。
三楼的衣帽间才刚开始装修,她的衣服只能暂时放进时岑的衣柜。
就在明漾觉得他不会立马回复,准备放下手机时,他的信息弹来——
明漾脑袋点了点,加班好啊,他多赚些钱,她的私人金库也跟着水涨船高。
禾姨退下,“好。”
原本只陈列着深色西装的衣帽间,此刻,夹杂着华丽鲜艳的裙子,占据大半空间。
说话的男人明显愣怔住,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透露私事。
这人有病吧。
仿佛只要她回个“是”,他便会即刻过来接她。
明漾:【太没诚意了,我难道不值得时总亲自来接?】
禾姨失笑,这太太可真有意思。
骆亦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