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有。学校挺好的。”
只是忽然很确定一件事。
这次是姐姐参加社团招新的照片,她报了辩论队。
我看着这句话,觉得很好笑。
我抬眼。
删除联系人。
三姨给我的一千块。
但姐姐又发了一条:”喻雯,寒假你回家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所以麻烦我?”
哦快乐快乐你吃了吗那就好先挂了,算标点符号十五个字。
接起来,对方自我介绍是姐姐的室友。
那张账单浮现在脑海里。
姐姐说学校发了,还拍了张照片。
“什么课题比过年重要?你姐都回来了,一家人团聚你缺什么话?”
“什么叫不回去?过年你不回家?”
姐姐生病了,让室友打给我。
妈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十月中旬,一件事炸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藿香正气水塞给我。
手机屏幕回到桌面,干干净净的,像一张从来没有人打过字的白纸。
他们一家三口飞北京送姐姐报到,顺便玩两天。
橘子很酸,酸到眼眶发热。
寒假的校园空了大半。
我握着手机,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冷风灌进来。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
没有人问我到了没有。
只不过,我可能不会再买回来那一程。
硬座,靠窗。
如果生气有用的话,我早该把这个家掀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闭上眼睛。
我听到她那边翻了一页什么东西,可能是姐姐的快递单。
客厅里爸爸在看电视,姐姐窝在沙发上剥柚子。
军训第二周,杭州热得发闷。
“不哭不哭,姐姐在呢。”
全家团圆。
“老喻你看到了没有!快夸你女儿!”
挂了电话。
东西太少,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收着,我妈说了,过年收压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林小曼按住我要还钱的手,”你要是不收,下学期我就不给你带臭豆腐了。”
但那天晚上,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
“妈你已经问第三遍了。”姐姐笑着把一件外套叠进箱子。
姐姐没说话,抱着柚子的手停在半空。
浙大的录取通知书还躺在那儿,信封都没拆。
输液的时候,我翻手机消息。
我刷着这些消息,等了五分钟。
“作业。”
“怎么了?”
那天晚上宿舍其他三个人都出去了,约了同学吃饭。
四十天了,这是它第一次被人打开。
“没怎么,你好好休息,多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