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纪言淮九点,
纪言淮立刻嗤笑:“清意,玩不起就别玩嘛,傅总说不定正手热呢。”
许清意笑着摇了摇头。
我听见纪言淮的尖叫,
说话的人许清意的多年好友苏晚晴,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干什么你,喝这么多。”
许清意脸色一变,伸手去夺,大声斥责,
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说:“言淮,这个不能再玩了吧?”
一颗一点,一颗两点,总共三点。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逐渐上头的赌徒,
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
我开口押名下房产,连许清意都愣住了。
“这还怎么玩?除非他也摇出十二点平局!”
“我看傅总那块表挺别致的,就它吧?”
其他人点数各异,有高有低。
纪言淮,五点和六点,十一。
这块表是我外公的遗物,不值钱,却是他临终前亲手扣到我腕上的。
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我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