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烂透顶了！”
周聿安始终是一副难言又沉默的模样。
我体谅他工作辛苦，从此报喜不报忧。
直到走出他们的视野，我才舍掉体面。
砰——
直到力气一点点脱离身体。
她拉开小羊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沓厚厚的钱，塞进我手里。
却我没有丝毫反应，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它们在叫嚣，在扯着我的耳朵怒吼，在讽刺我，嘲笑我，说承诺我白头偕老，始终如一的丈夫。
好几张协议全摆在桌上。
火辣辣的疼，耳边尽是嗡鸣。
“周聿安能遇见你也是报应。”
“周聿安，她骂我了，你没听到吗……”
哪怕他有丝毫愧疚，就算只是透露出一丝，他有认真规划过我们的未来、考虑过给我一个身份的念头。
麻药渐渐失效，我需要扶着墙，才能勉强挺直腰杆跟叶蓁蓁说话。
我愣愣地望着周聿安。
我找回自己的手机，发现一向不发朋友圈的周聿安，发了条动态。
我站在电梯门口，麻药未过，手脚都是软的，连手术后的单据都拿不稳。
我不想听，不去看，可猜想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声音止在喉咙。
女人给了孩子一掌后，才捡起我的手机，一边道歉一边找通讯录里的【老公】。
“你是谁？”女人抢先开口。
像有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他说那是他一半的工资。
“为什么……”
他背叛了我。
矜贵的男人站在面前，衬得我更加狼狈了。
“我承认，我给了你一场假婚姻……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许久才恢复视线和听力。
再醒来，已经在病床上了。
她啧啧两声。
“周聿安，这是我们的孩子。”
视线落在那道电话记录上。
“周聿安，”叶蓁蓁护住孩子，“你没必要这么凶吧。”
走到门口，他顿住脚步，补了一句：“我有错，我会尽全力地补偿你。”
他又说了一大堆好话哄我。
“至于打孩子吗？到底把谁撞了……”
“蓁蓁已经接受了。”
我早已偏开了脸。
我的手开始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你就看不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吗……”
餐厅被周聿安包下来，装扮得奢华又浪漫，他就坐在烛光中，把许诺好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
门开了，周聿安提着一大袋食材走进来。
他太令我陌生了。
在此之前，周聿安每月给我三千。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聿安抱着泣不成声的叶蓁蓁离开。
“喂，老公……”
那几天瘦了十多斤。
电话不通，信息也不回。
“放开我！！”